试训当天。
天气很好,跟方澄的心情一样美妙。
云阳青训基地,栖梧队的训练场,看台两侧坐了不少人,二队的队员,试训者的家人长辈,还有一部分栖梧和试训者个人的粉丝(需要买票),气氛热烈中又带着严肃。
训练场已经清理了出来,分成三个区域,一是主持区,二是试训区,三是候场区。
主持区的高台上,杨教站在话筒前,正在发表致辞,主要是宣布试训规则。
其身后,三个试训员并肩而立。
三人今天都穿了栖梧队的正式队服——一款宽松的长袍,采用文武袖设计,整体呈现红色,绣火焰纹,内有轻便布甲,兼具了舒适、美观,以及一定的防御性。
“台上正在讲话的人就是栖梧队教练杨教练,算是凤巢俱乐部的名宿了,想当年你爹我还看过他的比赛,嘿,你是没见过他那只汗血斗鸡,我到现在为止还印象深刻。”看台上有一位穿着栖梧队应援服的大叔正在跟自己的女儿忆往昔:
“就说有一场比赛,栖梧队对阵王朝队,当时是总决赛,你别看现在栖梧队和王朝队都不太行了,但当年可都是大魔王,那一届决赛也是这么多年最精彩的一届。”
“我记得当时杨教就是首发队员,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五段的卡徒,但已经拿到了栖梧队的大合同,是制服组公开表示的下一个建队核心。”
“那一届总决赛他也没有让俱乐部和我们卡迷失望,作为五阵压轴出场,前面七场被打成了三比四,台上还剩下王朝队的四阵后腰和五阵压轴,而我们四阵后腰失误,被对方四阵连穿三四,彻底丢失优势。”
“这个时候,当时被称为猛禽的杨教站了出来,先败对方四阵后腰,再斩五阵压轴,一穿二完成最后逆转,提前登基,率队捧下那一届的魂总奖杯。”
“他当时还只是五段卡徒,是队内最年轻的队员,除了他,其他人都是六段,你知道那一逆转的含金量吗?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从那天开始,我就成了他的粉丝……”
“老爹,这故事你都说了一百遍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女儿有些不耐烦,忽然看到候场区的一道身影,顿时便噌了一声站了起来,举着旗子挥舞尖叫:“凌飞!加油!”
站在人群中的青年先是一怔,随即露出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朝着看台方向挥了挥手,顿时激起更多回应。
“飞哥试训都有粉丝来应援啊。”旁边的人羡慕不已。
凌飞注意到周围投向自己的目光,只是矜持的点头,目光则在台上打量。
有人开始分析台上的三个试训员:“今年栖梧队派来的三个人都是二队的,比之前派一队的人来虐菜友好多了,就是不知道这三人谁好对付一些。”
“网上的软柿子排行榜我看了,我觉得那个排行有失偏颇。”
有人搭话道:“怎么说?”
“从修为来说,肯定是四段的齐跃溪最强,毕竟陆予和方澄都只有三段,但我们现在试训的环节是战术与配合,过了这一关才能进入魂卡检测环节,因此只需要用自己最强的灵兽出场就行。”
“在这种情况下,谁敢保证齐跃溪用来试训的灵兽就一定比方澄和陆予强?万一后两人走的是极限路线,而齐跃溪走的是平均路线,那说不定后两人还要强得多。”
“哥们儿,上点网吧,你是想误导人还是真的蠢?”有人听不下去了,呵呵冷笑道:“方澄和陆予的战斗视频网上早就有了,两个人都走的平均路线,反而是齐跃溪走的是极限路线,她那只山鬼随便一V二,有本事你挑战她给我看?”
先前分析的人顿时不说话了,是蠢是坏,一目了然。
“要我说,这次试训,齐跃溪直接可以排除在外,反倒是陆予和方澄需要好好抉择一下。”此人继续道:“方澄看起来要强一些,但从那个视频来看,强的也有限,如果限定一对一,他的金刚藤和牛角马都不见得是那只彤鹤的对手,相比下来,陆予还要不好对付一些,陆上有牛角马,天空有彤鹤,一对一很难占到优势。”
周围不少人点头,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毕竟事实确实如他所言,方澄能够赢下跟陆予的那场对战,全靠最后两只灵兽合体,导致彤鹤的火焰没有用武之地,若是拆分开来,用天空系的灵兽去对战,说不定能占到便宜。
……
候场区窃窃私语,都在分析方陆二人的实力,没人想过去挑齐跃溪,那完全就是找虐。
而栖梧队之所以安排三个试训员,一定程度上也有考验试训者分辨信息能力的意思,明白自己的优势,分析对手的劣势,从而做出更适合自己的选择,这对于卡徒临场对战有很大的好处。
当然,也有人根本不在乎这些的,比如凌飞,其一身明星气质站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再加上其粉丝出了名的疯,周围两米内根本没人敢靠近,生怕被网暴。
凌飞早已从台上收回目光,怀里抱着一柄古朴长剑,闭目养神,身上衣袂翻飞,气质卓然,真如剑客一般。
“以上就是本次试训的规则。”场上,杨水生宣读完规则,目光扫过窃窃私语的人群,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肃穆以待,这才点头开口:“大家都是从各大俱乐部远道而来的天才,能够看上我们栖梧队,我深感荣幸。”
“不过,斗魂队和卡徒之间的选择是双向的,你们能不能胜任栖梧的队员工作,还需要经过两道考核。”
“我希望大家都能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不要给自己留遗憾,也不要让我们栖梧队错失人才。”
看台两边发出和善的笑声,今天能来的,除了某些人的个人粉丝,基本都是跟栖梧队有关的队员和卡迷,所有人都打心底里希望栖梧队能更好。
杨水生开了一个玩笑,随即面色一肃,道:“好了,闲话少叙,三位试训员已经为此准备了好几天,大家应该也等不及了,试训现在就开始吧。”
“哪位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