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是全员动员的信号,陈庆迅速行动,按下红色紧急按钮,紧接着,警报声响起,所有成员立即停止手中的事务,快速反应过来,知道有紧急情况发生。
在一阵匆忙中,大家纷纷冲向集合点,陈庆则在人群中边跑边喊:“快!开车!快点!”
在混乱但有序的场面中,可以看出之前的军训确实起到了作用,相比以往,这次的响应速度快了许多,队伍也更加整齐有序。
现在的场面,让人眼前一亮……
从车库跑出来后,虽然队形有些歪歪扭扭,但大家都还算是站得稳当,嗡嗡作响中,车库内的灯光闪烁不定,汽车引擎声震耳欲聋。
紧接着,一辆接一辆的迈巴赫缓缓驶出,这些人纪律严明,从前到后,四个人为一组,有序地登上最近的一辆迈巴赫。
车子载满人员后便向前行驶,后面的车辆随即补上,继续这一过程。
随着车队浩浩荡荡地来到大门前,早已待命的两名保安迅速打开公司外的大铁门,在轰鸣的引擎声中,迈巴赫车队打着双闪灯陆续驶出,每辆车都装备了无线电设备。
此刻,在车队最后压阵的陈庆拿起无线电通话器,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辆车:“所有人注意!
目标是离城,无论你们有什么理由,哪怕是上厕所,都必须紧跟队伍,以最快速度前进,谁要是掉队,就等着我的皮鞋教训吧!”
“听清楚了吗?”
所有车内同时响起陈庆那粗犷的声音,队员们整齐划一地对着对讲机大喊:“知道了,陈庆!”
“回答应该是:是!明白了吗?”
“是!”
不得不说,经过这样的训练,大家确实有了军人的样子。
陈庆放下无线电后,马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查看微信。
一条消息传来,他仔细阅读完绿底黑字的信息后,再次拿起对讲机下达指令:“1号车立即前往离城车站寻找车牌号为xxx的车辆,并控制住司机等待进一步指示。”
“是!”
随后,只见领头的迈巴赫关闭了双闪灯,打开了左转向灯,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向左转去,离开了主队。
“2号车前往顾家牛肉粉店进行调查!”
“是!”
“3号车去离城古堡找卖葱油饼的人!”
“是!”
就这样,根据顾渊通过丈母娘肖菊提供的信息,他们沿着老两口旅行的路线逐一排查,任何与他们接触过的人都被询问。
与此同时,在离城中心医院的IcU病房内,老丈人钱金元生命危急,而钱瑞雪和她的母亲肖菊则在外面走廊焦急等待,时不时偷偷抹泪,顾渊只是背着手,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心中满是忧虑……
他异常镇定,但心中清楚,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他们正在与死神竞速!如果找不到解药所需的特殊毒素,后果将不堪设想,真不知道瑞雪能否承受这样的打击。
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难熬,黑暗笼罩天际,光明似乎遥不可及,顾渊紧锁眉头,在寂静中焦急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终于,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叮咚一声,手机收到了消息,顾渊急切地抓起手机查看陈庆发来的信息:“有线索了!老板,是葱油饼!”喜出望外的顾渊立刻冲向医院外。
此时,钱瑞雪母女全神贯注于IcU病房内的情况,并未察觉到顾渊的离去,他飞奔至楼下并拨通电话,“陈庆,你在哪儿?快把葱油饼带过来,时间紧迫!”
“老板,我已在楼下。”陈庆回应道,就在顾渊四处张望时,一阵轰鸣声划破夜空,一辆打着双闪的迈巴赫从远处驶来,稳稳停在顾渊面前。
跳上车后,顾渊催促道:“饼带来了吗?开车去最大的中药房!”
陈庆递过半块葱油饼解释说:“我们按您的指示排查,最终找到了卖葱油饼的小贩。
据他说,有一对中年夫妇曾买过他的饼,但他们觉得味道不佳便丢弃了,为了找到这半块饼,我几乎翻遍了所有的垃圾桶。”
听到这里,顾渊心里一沉:葱油饼之所以难吃,或许是因为它被下了毒。
而且,这个小贩所在的地点正是他们旅行的最后一站,也是岳父发病的地方,看着那半块饼,顾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驾车途中,陈庆通过后视镜注意到顾渊铁青的脸色,轻声问道:“老板,您岳父的情况如何?”
顾渊答道:“仅剩一丝气息,若没有解药,恐怕撑不过今天。”陈庆闻言,虽然惊讶,却并未质疑老板的判断。
顾渊对中医有着深厚的造诣,他敢这么说,显然是心中已有定见,然而,陈庆皱眉咂舌,总觉得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如果葱油饼真有毒,顾渊应该直接送去实验室分析才是,但他却直奔药房,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着顾渊紧紧盯着那块所谓的“毒油饼”,陈庆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与顾渊家人遭遇的不幸有关,尤其是他的岳父正命悬一线。
陈庆赶紧补充道:“老板,我们已经询问过卖葱油饼的人了,他说自己没有下毒,而且我们也对他进行了恐吓,但他确实不知情。”
顾渊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一个长期在古堡旁摆摊的小贩,怎么会无缘无故认识钱金元、肖菊,并对他们下毒手呢?
显然,这块葱油饼是被他人恶意投毒,至于如何准确地将毒下到目标人物身上,顾渊一时还理不出头绪。
但当陈庆通过后视镜看到顾渊仍专注地看着那块葱油饼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片刻之后,顾渊竟毫不犹豫地拿起那半块剧毒葱油饼放入口中,嘎吱一声脆响,陈庆惊恐万分,猛踩刹车大喊:“老板!你疯了吗?”
顾渊挥手制止了陈庆的干预,急切地说:“快开车!不想我死就赶紧去药房!”
虽然满心疑惑,陈庆还是咬牙启动车辆,一边驾驶一边通过后视镜关注着顾渊的状态,担忧不已:“老板!为什么非要这样做?送到实验室检查不是更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