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事?”
郑修能转头看向孟珏。
孟珏还没说话,不知道哪里传来戏腔:
“是谁这么坏诶,给我瞎造谣,信口胡乱扯诶,乱把舌头嚼,你死不了的值一刀,下辈子托生猫,跟你啥仇这么刁,损~人~缺~德,我!可!不!饶~嗷——”
原来是煤球儿,此时正站在郑修能旁边的茶案上,声情并茂地唱着,手里还拎着快板,叮铃哐啷地敲着。
“你这小丫头,养的宠物也这般刁,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它吃了我家的宝贝?!”
孙有才说着就要去抓煤球儿。
煤球儿别的技能没有,有点时间都花在修炼移速上了,纵使孙有才是元婴,哪里那么容易抓到它。
煤球儿一个闪身,跳回孟珏头顶,消失不见,过了会儿,又探出个脑袋,对着孙有才做鬼脸,“略略略——”
“你!”
“好好说话,不要吵。”
郑修能笑够了,才及时出言控场。
孟珏将煤球儿抓出来放到郑修能手上。
“郑伯伯,煤球儿它只是个果子,心肠不坏的,只是见有人欺负我,这才忍不住出来为我说话。它都没什么修为的。”
“哦?它叫煤球儿吗?”
煤球儿一被孟珏放到郑修能手里,就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郑修能。
这样子,和刚刚孟珏那讨巧卖乖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孙有才内心觉得这主宠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郑修能拿了个小的灵果给煤球儿吃,然后轻轻地捧着煤球儿,左看右看。
果然,就是个开了灵智的果子,除了跑得快些,能口吐人言,实在是没什么别的本事了,怎么可能吞掉霹雳宗那么多宝贝?
“就算不是这个果子,那也定然是藏了别的什么东西!”
孙有才一口咬定孟珏身上有危险物品。
“没藏东西啊,我是火系修士,对战的时候熔个兵器不违反规则吧?”
孟珏说道。
“胡说八道,你明明是木系修士,比赛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呢?诶?”
孙有才话还没说完,孟珏的手心就凝了一团火。
“你,你是双灵根?你一个双灵根修士,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瞬间熔掉别人的武器,而且一点残渣都没有?”
“能不能的,孙掌门你要不要亲自试试?”
“我没东西了,你怎么不熔你自己的!”
“孙掌门,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好欺负?你说我身上藏了东西,又说不出是什么。我给了你解释,你不相信,又不愿意亲自验证。怎么,我一个被冤枉的人,还要毁一件法宝自证?”
孟珏语调软萌,但说出的话却让人无法反驳。
“你,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盟主,她定然是在说谎!”
“好了,你说她在说谎,你又拿不出证据,你要么拿个法宝给她熔下看看,要么就别再提了!”
郑修能说道。
孙有才实在无法,身上又没剩下什么了,便拿出了一件防御法衣出来,“我就不信你一个杂灵根的筑基,当真能熔了我这家传紫金软甲!”
“朱雀真身!”
孟珏手上一团火,带着朱雀的一声鸟啼,呼啸着冲到孙有才递过来的紫金软甲上。
“哇,小师妹的《大日金乌》已经领悟到第六层了!”
“小师妹好厉害!”
“不愧是小师妹啊!”
……
孟珏一招朱雀真身,让玄天宗弟子集体赞叹。
“别——”
孙有才见紫金法衣被熔,赶紧出声阻止,奈何朱雀神火极为霸道,瞬间就将紫金软甲熔得一点残渣都没。
甚至要不是孙有才及时收回手,他的手都要被烧没。
“我都让你停下来,你为什么不停下来?!”
“我年纪小,法诀控制得不好,能熔了已经是尽力了。而且我要是只熔一点点,没有达到比武场上的效果,你又要说我骗你!”
“你赔我紫金软甲!”
孙有才暴跳如雷。
“郑伯伯,你看他。”
孟珏瘪着嘴,大眼睛里包着泪,似乎在极力隐忍才不哭出来。
“好了,你不相信她能熔法宝,非说人身上有违禁品。人家给你证明,你又不高兴。此事孟珏没错,比武场上生死不论,霹雳宗休要因此事再找玄天宗麻烦!”
郑修能一锤定音。
“哼!你给老夫等着!”
孙有才一甩袖子,带着霹雳宗的一众长老就走。
就在孙有才等人还未走出大殿的时候,“郑伯伯,他投诉完我了,我也要投诉他们霹雳宗的。”
“你还投诉我霹雳宗?”
孙有才转身回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他们霹雳宗损失了那么多法宝,还能被投诉。
“是。”
“好,我倒是要听听,你要投诉我霹雳宗什么,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让盟主治你一个诋毁罪!”
孙有才怒气冲冲。
“第一,孙长胜在比武场上亲口承认的,霹雳宗与祁远商行勾结,因为我没有将符纸卖给祁远商行,祁远商行请孙长胜在比武上虐杀我以泄愤,顺便警告众修士,这件事比武时很多人都看到了,盟主您随便问问就知道;
第二,孙长胜在比武场上使用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武器法宝丹药又没写名字,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的?”
“我没说是武器法宝丹药啊,我又不傻,这种不好查证的事情,我是不会傻乎乎投诉的。”
孟珏一边侧着头看傻子似地看着孙有才,一边将孙长胜扔过来的两张符纸放到郑修能面前的茶案上。
一见那两张符纸,孙有才如遭雷击。
“孙掌门,如何啊?这两张符纸是你儿子在场上扔过来的,所有人都看着呢!仙盟比武明确规定不得使用不属于自己的法器、灵兽、符纸、丹药等,法器只要你们一口咬定是孙长胜的,我也没办法,丹药也被他吃了,我又不能挖出来。但是这符纸,有本事你让孙长胜过来当场写两张啊。”
孟珏说话的声音不大,语调轻柔,但就是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