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师兄,这小子修为不高,但打架还挺厉害,这么打下去恐怕我们也占不到便宜啊。”其中一个少年捂着被落子卿打了一拳的胸口,对为首的少年道。
“哼,野猴子就是野猴子,正经的本事没学会,这打架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那个被称为封师兄的少年一脸阴鸷的看着落子卿。“今天我倒要让他看看废物和天才的差距。”说着他手捏仙诀,右手腾起淡淡土黄色的光芒,显然是用了法术。
“封师兄,这......”旁边的少年一脸担忧,在门内使用法术斗殴被师尊他们发现可是要受重罚的。况且以封师兄的修为,真要动起手来,将落子卿打伤就不好办了。
为首那少年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年道:“放心,我自有分寸,况且你不说,我不说外人又怎会知道。”言罢,他一掌向落子卿打去。
落子卿再强也只是身体上的,终究敌不过法术。被这一掌打中,当下口吐鲜血倒飞出去。不过为首的少年并未停手,再捏仙诀,脚下的土地竟受他控制,形成数个土柱将落子卿架了起来。
“野猴子,你方才不是很狂妄吗?”为首的青年冷笑着向落子卿走去。
此刻落子卿全身如骨骼断裂般疼痛,尽管心中不甘,但却被少年的法术所束缚,不能移动分毫。一股莫名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他恨,不光是恨眼前的几人,更是恨自己的无能。
“你服不服?”那个被称为封师兄的少年走到落子卿身旁,一把抓住落子卿的头发。“你要是磕三个响头认个错,没准我会考虑饶了你。”
“呸......”落子卿轻啐一口。“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我落子卿跪天、跪地、跪师傅、跪父母,你算老几?”
“哈哈,好好。”被称为封师兄的少年气极而笑,“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他伸手一招,一柄散发着土黄色光芒的仙剑陡然出现在他手中,他手捏剑诀,将仙剑倒插在地上,一条土龙破土而出,凶狠的向落子卿扑去。
面对势无可挡的土龙,落子卿自知不敌却仍怒目而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之辱来日必将双倍奉还。”可就在土龙将要撞在他身上时,一道水蓝色的光芒闪过,刚刚还来势汹汹的土龙竟在这道光芒下土崩瓦解。
“子卿哥哥,你没事吧!”一道清丽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如空谷幽兰婉转动听。紧接着一道靓丽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落子卿身前。
来人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明眸皓齿,冰肌玉骨,美丽的不可方物,一袭水蓝色长袍,将略显青涩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一直以来,落子卿都认为梦可儿是自己见过最美的同龄女孩,可眼前这个女孩却比梦可儿更胜一筹,让落子卿有些失神。
看到落子卿这般遭遇,少女急忙上前,将他从法术的束缚中释放出来,一双美眸中充满担忧。
“你是?”落子卿看着眼前美丽的少女颇为疑惑。这些年来他一直呆在太乙峰上几乎寸步未离,同龄的女孩中也只认识梦可儿,可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竟然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让他颇感意外。
“子卿哥哥,我是凌儿啊,你不记得了吗?”少女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在落子卿身前转了一圈道,顿时周围的风景都黯然失色。
“凌儿?”听了少女的话,落子卿猛然想起七年前在仙桃源中遇到的那个小女孩。“我叫沈天凌,以后你就叫我凌儿吧。”当年女孩可爱的容貌与少女的身影渐渐融合。
“你是凌儿师妹!”落子卿认出眼前这个少女正是多年前自己刚上山时在仙桃源中相识的沈天凌,一晃七年过去了,她已然成长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当日一别,他们再也没有见过,没想到今日这丫头竟然还能记得自己,让落子卿心下一暖。
“封师兄,现在怎么办,这女孩应该是莲柔师尊门下的弟子,看修为似乎不弱啊。”方才沈天凌那一手着实给对面的几个少年震慑住了,其中一个少年在为首的封师兄耳边悄悄低语。
不过封师兄却没有理会那个少年,此刻他完全被沈天凌的美貌所吸引,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倾世脱俗的女子。他上前一步道:“在下封梣,不知师妹芳名?”
“我叫沈天凌。”听他这么一问,沈天凌下意识的回答,随后似乎意识到了不妥,涨红了小脸道:“你....你们谁要是再敢欺负子卿哥哥,我就跟你们没完。”“这姑娘还真是单纯啊。”落子卿暗地里摇了摇头。
看沈天凌如此护着落子卿,封梣知道今日教训他的目的是达不到,当下嫉妒的看了一眼落子卿,恶狠狠的道:“哼,今日看在天凌师妹的面子上,就饶了你,不过下次见面你可要小心了。”再次看了一眼沈天凌,他转身带着几个少年拂袖而去。
傍晚,落子卿独自一人在太乙峰后山的练武场上挥舞着铁剑,汗水已经将他的衣襟及后背全部打湿。此时落子卿全力挥舞着铁剑,心中却全是白日里的事情。
尽管此次被沈天凌所救,但被女孩搭救落子卿心里终究不是滋味,况且旁人帮得了自己一时,但帮得了自己一世吗?这是一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力量就会被人欺凌,他不甘,他不服,他一度恨老天的不公。因此他将气全都发泄在了练剑上,将铁剑舞的生风。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舞动的铁剑之上一股玄奥的剑势散发而开,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了一体。
就在此时,天边两道光芒由远而近,朝这边飞来,在昏暗的天空下格外显眼。明日是太清门十年一度的天剑祭,而此次天剑祭正好轮到太乙峰一脉主持,因此这几日山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多了起来。起初陆子卿并没有在意,但那两道光芒却径直向他所在的方向飞来,片刻便来到他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