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这么大人了,老二,梓楠也该管管了,哭哭啼啼,这种日子像什么规矩!”
苏悦梁不顾形象的嘬嘬手指上的蛋糕,坐下之后陆家人全都凑了上来。
二伯母过来抱走孙子,二嫂则审视一下苏悦梁。“五弟妹这身子确实该小心,是我家教育不周,我给你道歉。”
“五弟妹这胎是男孩女孩?你瞧我家就这一个宝,都惯坏了,要我看还真是得多生几个孩子,可惜我身体不行了,只有这一个男孩。”
其他亲戚也凑上来,你一嘴我一嘴的议论起来。
“你们俩条件这么好,不多生几个多可惜啊。趁着年轻,多留几个后,老了也好有人照顾。”
“我看你最近也别工作了,那么累,身子再闪失到,专心养胎。”
陆涧晰把杯子一敲。“自己家孙子孙女今年考多少分?竞赛获奖没?有没有在学校给别人写小情书?二哥你家确实不行,要不然找个二房再生吧,陆梓楠那号我看确实练废了,塞进肚子里也不好使。”
“陆家这么多科研项目,研究一下人猪结合,一胎十宝,这样烦恼也少。或者不行直接男人生子,也别娶媳妇了。”
这话引得在场人脸都绿了,陆妈端着一堆好吃的给苏悦梁送来,瞧一眼围在这边的人。“挺热闹啊?说什么呢我听听?沐沐吃这个,现在身体消耗大,多吃点。”
“谢谢妈~”
黎韵一来,其他人看她和苏悦梁关系这么好,都悻悻的散去。
生日宴在别扭中落幕,大家本来准备好的发难词现在都憋回肚子里。
学校上课时她发现自己的脑瓜越来越跟不上,做专业课时也有点腰酸背痛,周边人都劝她休息,但考虑没多久就要期末,她依旧选择咬牙坚持下来。
就是思修课,有点烦。
她看那么多文字头昏眼花的厉害,没一会儿就趴桌子睡了过去。
“苏悦梁起来回答问题。”许安穗一直盯着她,上次自己中途就跑了,没有认真观察苏悦梁的情况,今天她倒要看看,勾搭陆涧晰的人什么样。
林阳把她怼醒,苏悦梁迷迷糊糊睁眼,刚站起来想听许安穗什么问题就被对方呵斥。
“上课睡觉?这个课那么不值得你听么?哪有这样的学生!?下课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还真第一次见这么胆大包天的。”
莫名其妙的被骂一顿,苏悦梁满脸疑惑,她扭头看向林阳。“她之前叫我很久么?”
林阳摇头。“没有啊,而且睡觉的人很多,不止你一个,估计被杀鸡儆猴了……”
算了……也不是大事。
苏悦梁继续趴下睡觉,肚子里的崽崽比较重要。
下课后苏悦梁赶去办公室,中午有老鸭粉丝汤,她的最爱,这边最好速战速决。
一进门她就态度诚恳的认错。“对不起老师,上课睡觉是我的错,因为月份有点大所以稍微有点嗜睡,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办公室其他老师都不由自主的看过来,她隆起的小腹不容忽视,许安穗眼神空洞的看着大肚子,觉得苏悦梁真是不一般的狠毒。
根据陆涧晰求婚的日期看,那时候苏悦梁怀孕许久,她竟然用孩子去逼迫陆涧晰结婚!
不可原谅,如果不是她,此时挺着肚子的就是自己!
“没事的老师理解你。”许安穗笑笑,“那留在这帮帮老师整理教材,可以么?”
惦记老鸭粉丝汤的苏悦梁瞧她那样子也只好心里默默流泪,嘴上应下,随着饭点越来越近,办公室里慢慢只剩下她们俩。
看着好像很轻松,实际上是一堆陈旧复杂的文件,教材和卷纸堆在柜子上,苏悦梁只好站着分类。
站没一会儿她就觉得腰疼,现在崽崽实在是太沉了,疼得她有点龇牙咧嘴的敲后腰。
许安穗摸向抽屉里的剪刀,悄无声息的向苏悦梁走去。
尖锐的刀刃接近苏悦梁的后腰,许安穗激动的瞪大双眼,然而她却突然转过身来。
“老师,差不多了。”她低头看向剪刀。“老师去修剪窗台上的花么?”
许安穗点头。“是的,它们都需要修理才能正常发展。”
她瞟向许安穗的桌面。“话说我不知道,老师叫什么呢,那天老师匆忙下课,我没太听清。”
她眼眸清冷的盯着许安穗空洞的眼,许安穗缓缓道。“叫我许老师就行,我叫——”
“许安穗。记住了哦苏同学。”
这可是要你命的名字呢。
许安穗……
苏悦梁给她让开窗台的位置。“好的,我记住了,许老师也早点吃饭,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等一等,上课睡觉还是不好,你把书抄一份下回给我,免得知识记不住。”
“……行。”
她镇静的走出办公室,接着靠墙抚胸,一阵心慌。
刚刚许安穗靠近自己身后,带着阴郁的杀气。她还是要尽量避免和许安穗接触,那家伙目的不纯。
想到这她摸摸肚子,安慰里面的崽崽。“没事的崽崽……妈妈不会让你出事……”
放学后她早早跑回家,生怕再遇到许安穗,陆涧晰最近开会很多,看她回来就翻书,结束会议后凑过来。
“累的话不行咱们休学。”
她把笔往那一撇,心想还不是你的感情债让自己抄书?今天这点罪就该他受!“休学免了吧!你替我把书抄完,这我们的期末作业!”
陆涧晰好脾气的接过笔开始替她抄,还要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苏悦梁坏得很,坐在他怀里就开始继续织小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给他捣乱挡视线。
“你这什么老师?期末重点都不画让你们抄书?”
“那你给我整理笔记吧,最近我总是眼花。”
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第二天陆涧晰真给她拿来了笔记。
男人的字写的刚劲有力,看着舒心,每一样知识点和重要题点都做了特意的标注。
不知道他连夜做了多久,苏悦梁有点不好意思的眨眨眼。“其实我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