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肖然不来送她上学,凌筜有些气愤,心想“什么有事,他分明就是不想见我!”
想到肖然竟然不来接送自己上学,凌筜气得只能拿面前的荷包蛋出气。
“小姐,今天的荷包蛋不和胃口吗?要不要我再给你做一个?”一旁的兰姨问道。
“不用了,兰姨,”凌筜不高兴的说,“我今天没什么胃口。”
“怎么,肖然哥哥不来送你上学,你不高兴啦?”凌老爷看出了凌筜的心思。
“我才没有生气!”凌筜不乐意的说,“他不来正好,我正好不想看到他!”
“没事,争吵而已,和好就行了。”凌老爷安慰说。
凌筜想起爷爷头些天说的订婚和结婚的事,灵机一动,心想“是啊!既然这样,我何不来个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凌筜心里窃喜,但马上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我们八字不合,我才不要和他和好!永远都不要!”
“我找人看过了,你们生辰八字非常合得来。”凌老爷笑着说。
想着肖然不想来见自己,凌筜生气的说:“我和他性格不合,脾气不合,连爱好都不合!……总之,我和他就是合不来,所以,爷爷,你想让我和肖然哥哥结婚那是不可能的!”
见凌筜是认真的,爷爷安慰说:“吵架而已,有时它并不一定就是坏事。有时人与人之间,因为争吵反而更了解彼此,认清彼此。”
“的确,我的确是认清他了!……我吃饱了,爷爷慢用。”
说完,凌筜气愤的上楼了。
看见凌筜面前的食物根本没吃多少,凌老爷知道凌筜真生气了。
周一,辅导员点完名,看到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神态,说:“刚周一,怎么一个个都死气沉沉的,跟没睡醒一样?”
“辅导员,春困秋乏,秋天本身就乏,季节又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王大壮懒洋洋的说。
同学们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春困秋乏,现在都快冬天了。”辅导员无奈的说。
“辅导员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直接冬眠了。”王大壮笑着说。
话音刚落,班级趴倒一大半学生。
见同学们趴到桌子上,辅导员狂拍桌子说:“马上要上课了,一个个都打起精神来。”
“还有我提醒一下,这周五英语四级补考,那几个补考生都别忘记了。”
听见辅导员的提醒,凌筜有气无力的说:“啊……英语四级,我的劫难……”
见凌筜垂头丧气的模样,路瑶静说:“肖然老师不是早就给你辅导了吗,还没信心能过吗?”
“信心是什么?比串烤鸡心好吃吗?”凌筜无奈的问。
“不好吃,我最讨厌吃肝脏了。”路瑶静讨厌吃动物肝脏。
“不对啊,我记得女妖精不仅喜欢挖男人的心脏,还喜欢摄取男子的阳气。”凌筜说。
“你说的那都是一般的小妖精,像我这种美女妖精,只会贪图男子的美色!”路瑶静笑着说。
凌筜握住路瑶静手,激动的说:“英雄所见略同啊!”
“所以说我们是最好的闺蜜!”路瑶静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你都那么努力复习英语了,我觉得考试绝对没问题!”
“那是你觉得,可是上考场的人可是我啊?我觉得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凌筜双手合十祈求说,“拜托……拜托……老天保佑!”
“你拜托老天,还不如拜托天才。”路瑶静让凌筜拜托身后的沐世嘉。
凌筜和路瑶静的聊天,身后的沐世嘉全听见了。
“好啊!我很乐意效劳!”沐世嘉笑着说。
“看见没,人家很乐意为你效劳。”路瑶静在凌筜耳边笑着说。
“还是不要了,头段时间已经够麻烦你的了。”凌筜不想再麻烦沐世嘉。
“没事,不麻烦。”沐世嘉很愿意帮助凌筜。
上课,教授走上台,打开书本说:“好了,同学们,上课了。打开书本,今天咱们来学习,第二部分走进经典走近大师,毕加索自远方来。”
“沐世嘉那么热情,你干嘛拒绝他?”路瑶静小声的问凌筜。
“我只是不想麻烦他。”凌筜回答。
路瑶静想了想,嘲笑说:“哦……我明白了。肖然老师现在回来了,的确是不用麻烦沐世嘉了,你现在可以完全麻烦肖然老师了。”
“别跟我提那个人,我现在连他名字都不想听见。”凌筜气愤的说。
“谁?肖然老师吗?”路瑶静不明白凌筜为何突然不高兴。
见路瑶静和凌筜窃窃私语,台上的教授提醒说:“那两个同学,注意听课,别交头接耳了。”
下课,凌筜和路瑶静刚出教室,就看到肖然从远处走过来。
“我不想见到他!”说完,凌筜拉着路瑶静从教室旁边的楼梯下去。
“你和肖然老师怎么了?”路瑶静好奇的问。
“我烦他,就是不想见到他。”想到昨天的事,凌筜还是一肚子气。
见凌筜从楼梯下去,肖然紧追上。只是到楼下,就不见凌筜的身影。
“这丫头怎么跑得这么快?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难道她还在生我的气吗?”肖然担心凌筜还在生自己的气。
“不行,我得跟她解释清楚,不能让误会加深。”
说完,肖然拿起手机就拨打凌筜的电话。
看到肖然的电话,凌筜果断的挂断。
“你和肖然老师吵架了?到底因为什么?”路瑶静好奇的问。
肖然又来电话,凌筜直接把手机关机。
“是因为西门瑾?”路瑶静忐忑的问。
凌筜正气愤,根本不想去提这事。
见凌筜不回答,路瑶静误以为凌筜是默认了喜欢西门瑾的事实。路瑶静感到很惊讶。
“我以为那天你只是闹着玩……你一直以来不是都喜欢肖然老师的吗?怎么……”
“别跟我提他,我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生气!”
“可是……”
“没有可是,我想一个个走走,别跟着我。”凌筜说完扭头就走了。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西门瑾?”知道凌筜喜欢西门瑾,路瑶静心头不舒服。
见凌筜已经走远,路瑶静苦思冥想,郁郁寡欢。
“那天茶话会上,都是真的,凌筜告白西门瑾是真的,凌筜说要嫁西门瑾也是真的。”
“凌筜真的喜欢上西门瑾了吗?”
“为什么知道事实后,我会这么的在意呢?”
“那西门瑾呢,他那天说他不喜欢凌筜,是真的不喜欢凌筜吗?如果他喜欢凌筜……不行,我要打电话问清楚。”
路瑶静很想把凌筜和西门瑾之间的关系搞清楚。
路瑶静正想拨电话,南宫景恰好打来电话。
“亲爱的静静,下午没课,我带你去我们家的中餐厅吃饭吧?”电话那头南宫景高兴的说道。
“对不起,南宫景,我临时有事,你自己去吃吧。”
“好吧,那我们改天再去吃。”
挂掉电话,路瑶静紧接着拨打西门瑾的电话。
西门瑾这边正在开会。
手机震动,当看到路瑶静的电话,西门瑾惊喜万分。
“好,先到这里,大家喝点水,休息十分钟。”
说完,西门瑾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了。
“小妞,怎么着,想爷了?”西门瑾话语里带有挑逗的意思。
“想你妹!”路瑶静破口大骂。
“不好意思,我没有妹,我家五代单传,就我自己。”西门瑾笑着说。
“那你可要多做善事,为后代积德行善。”路瑶静冷冷的说。
“你这不吐脏话骂人,功力渐长啊!”西门瑾笑着说,“不过我不跟你计较,你这能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就很高兴!说吧,你打电话干嘛?”
“我……”
路瑶静突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打电话要干嘛。
“嗯?怎么不说话?……不会真是想我了吧?”西门瑾激动的说。
“我没有!”路瑶静一口否认说。
西门瑾知道路瑶静怎么也不可能想他,他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不是。好啦,那你说你打电话干嘛,是有事想拜托我吗?说吧,只要哥哥能办到,一定满足你。”
“嗯……我就是……我就是有事想问你……”路瑶静吞吞吐吐的说。
“嗯,说,什么事?”西门瑾问。
“你对凌……”路瑶静突然纠结要不要问,“你对凌……”
“喂!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垃圾箱女孩吗?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这也太不像你的作风哦!”西门瑾惊讶的说,“难道说你跟南宫景分手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总盼着别人分手呢?”路瑶静气愤的说。
“这你就说错了,”西门瑾笑着说,“我不是总盼着别人分手,我只盼着你快点分手!”
“真是心胸狭隘,我分手对你有什么好处?!”路瑶静气愤的责问道。
“Boss时间到了,会议可以开始了吗?”孙秘书走过来问。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路瑶静说:“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没有”西门瑾说,“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那么重要。”
“好啦,我先挂了,你快去忙吧。”路瑶静说。
“那好。我忙完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手机是你的,我又控制不了。”说完,路瑶静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西门瑾反应过来,激动的说:“她的意思是,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欧耶!……不过,她刚才好像有事情要问我,没事,晚上给他通电话再问什么事。”
西门瑾嘚瑟的拿着手机舞动起来。
办公室里的员工,看着西门瑾这样异常状态,都暗自偷笑。
给西门瑾通过电话,路瑶静感觉轻松了许多,突然想到重要的事还没问西门瑾,一下又苦恼起来“我是猪吗,最重要的事竟然忘记问了。”
下午,凌筜在画室无心画画,便从画室出来。
正要去画室的沐世嘉正好看到凌筜。
凌筜漫不经心的在校园里闲逛。
凌筜无精打采,沐世嘉远远的跟在后面,不去打扰。
凌筜不知不觉来到广场,见前面有个藤椅,她坐了下来。
凌筜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藤椅上发呆。
这时一块巧克力出现在眼前。
凌筜抬头看到沐世嘉。
沐世嘉向凌筜递上一块巧克力,笑着说:“有一个女孩说过,甜点是慰藉心灵的养分,巧克力是心灵的上等养分!”
凌筜接过巧克力,微微笑了笑:“你不是说蜡笔小新很幼稚嘛!”
凌筜打开巧克力,放到嘴里半块。
“但通常幼稚的人是没有烦恼的。”沐世嘉坐到旁边说。
“蜡笔小新的确没有烦恼。”吃着巧克力,凌筜依然闷闷不乐。
“人们烦恼,迷惑,实因看得太近,而又想得太多。”沐世嘉说。
“果真是,”凌筜说,“这么富有哲理的话,也就你这个天才能说得出来。”
“这可不是我说的,”沐世嘉笑着说,“这是法国伟大的思想家,罗曼·罗兰所说。”
“像他们那样的伟人,把生活看得这么通透,是不是就没有烦恼了?”凌筜好奇的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烦恼,只是每个人的烦恼不一样罢了,”沐世嘉说,“伟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为自己所烦恼的事烦恼。”
“那他们会如何克服烦恼?”凌筜问。
“烦恼是心智的沉溺,克服它的方法,最主要还是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改变自己的心境。”沐世嘉说。
“意志力?改变心境?”凌筜想了一下说,“意志力我明白,但如何改变自己的心境?不去想吗?”
“你觉得你不去想能改变自己的心境吗?”沐世嘉笑着问。
“不能。”凌筜回答。
“不去想就是不想去面对,简单来说就是逃避,”沐世嘉解释说,“烦恼都是有根源的,只有面对它,将它从根源切除,烦恼自然而然消失不见。”
凌筜低头,看着手里的半块巧克力说:“可是我连我烦恼的根源都不清楚。”
“烦恼的根源是在我们身上,但找到它的方法不一定要从自身出发。”沐世嘉说。
“我不明白。”凌筜没明白沐世嘉的意思。
沐世嘉知道凌筜一时难以明白。沐世嘉看着广场上来往的学生说:“你看看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你对他们当中的谁比较好奇,你的注意点和困惑就在他的身上,你烦恼的根源也就投射在他的身上。”
凌筜看向广场上来来往往的学生。
一个拿着书本,正在安静看书的女生。
一个抱着吉他,深情唱着情歌的男生。
还有一对追逐嬉闹的情侣。
“你对他们当中的谁比较好奇?”沐世嘉引导凌筜慢慢找寻自身的烦恼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