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儿是怎么死的?”
当马皇后问出这句话后,朱标想让谢易帮忙隐瞒的事情,就已经放到了台面上。
谢易一边开口一边组织着语言,他认为没必要隐瞒马皇后,毕竟可怜天下父母心,缓缓的说着,只是他面上的愁容已经让这位母亲,坚信了答案!
“娘娘,殿下他...”
但让他未曾想到的是,刚刚还端坐在椅子上的马皇后,猛的就站起了来。
脸色唰的一下煞白,伸手就去摸头,整个人径直的向后倒去。
谢易见状赶忙去搀扶,还一遍高喊着:“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他的呼喊声惊动了门外的老朱等人。
砰!
房门直接被人踹烂了。
面色焦急的老朱一脚踹把谢易踹到了一边,自己扶着老婆口中全是急切:“妹子,妹子你咋了,你不能吓咱哪!太医太医,毛镶去给咱叫太医来!”
马皇后缓缓睁开眼睛,面带微笑用手摸了摸老朱的脸:“看你吓的样子,要是我真在那天死了,你可怎么办哪!”
不知何时老朱眼底已经泛起泪花来:“妹子,你要是走咱也不独活,咱跟你一块去。”
刚还脸色煞白的马皇后,面容又重现了红润:“扶我起来吧,想来是中午还怎么吃东西,给饿晕了!太医就不用叫了,我的身体我知道。”
老朱爱护的把自己老婆给扶了起来,吩咐着毛镶:“赶快去给咱叫一桌酒席来!”
正当毛镶迈腿出去时,被马皇后给叫住了:“叫什么酒席,我带来的大饼还有很多,你们都出去吧,我还有事儿没问完!”
被踹到一边的谢易摸着后脑勺,同时感觉到来自屁股和脑袋的痛,心中很是幽怨。
想来真的是马皇后好多了,看了一眼他却是瞪了一眼老朱:“你下手真没轻重,他还是个孩子!”
老朱撇了撇嘴,想着自己也没动手啊,再说了他不是都二十五了吗...
谢易见没人上前搀扶自己,眼底划过一丝忧伤,想着还是要靠自己,便慢慢的爬了起来。
尽量装着很艰难;自己一定要让老朱心中愧疚,给自己点补偿!
老朱果真还开口了:“你私下拿犯官家属,当媳妇的事儿咱就给你免了!不要不知好歹!”
心里叹了一口怨气;得,行也算一回。
“好了,都出去吧!” 马皇后已经下了逐客令,老朱等人也只好出去。
屋里再次剩下了两人。
“标儿是病死的吗?”
“史书上多有猜测,没人真的了解...”
“那你都给我说一下吧!好歹让我有个准备!”
“有说殿下是背疮复发受了风寒,也有人说是被陛下给吓死的,更有人说是给暗害了!”
谢易说完就偷偷看向了马皇后,见她沉思着不敢打扰她,也就乖乖的站着。
片刻后马皇后开口了。
“这三条第一条和第二条有可能,但第二条是怎么传出来的,这种事情不会空穴来风!”
谢易一直以来都认为吓死属实天马行空,根本没有深思过,没想到在马皇后这里,却是想问问原有,果然皇帝的贤内助不是盖的。
“这是因为陛下屠杀官员,也有可能是文官故意传出来,恶心皇家的!”
听着谢易的回答,马皇后眉头一皱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照你的话,重八杀的人不少,看来的确我死后,没人再能拦的住他!”
“标儿的事儿我清楚了,孩子不是婶婶不信你,但人在世上总要多个心眼,你写几个近几年要发生的事儿,我对照下你看可好?”
这话一出他心里倒没生出些别的心思来,毕竟换下立场自肯定也要测试一下他。
“娘娘想让我写些什么?”
“标儿的正妃,还有各个将军的将来要封的爵位名字!”
马皇后说话间顿了顿:“这些如果是聪明的,大概也能猜出来些,你再写一个大明第一届科举,能上榜的人,如果是状元,探花就更好了!”
谢易的脸色有些精彩,心中直直的给马皇后竖着大拇指!
娘娘,我给你点赞!
您真6!
合着我要是真不知道第一届科举,中榜的都有谁怕是将来你不会再信我了!
“怎么你有难处?” 马皇后见他没有反应,便有些怀疑!
谢易赶忙解释着,生怕丢了这个大腿:“娘娘,我只是觉得史书上,对您还是小看了!”
马皇后脸上直接就笑开了花,说着没想到谢易也会拍马屁!
谢易连忙说着自己是真心话,手上也不挺写下了马皇后想要的。
呈上以后见她直接收入了衣袖中,正在心中赞叹这位贤后格局时,她又开口了。
“孩子,等下我让重八进来,你可知道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