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是骨头粉!”
花念念说着,开始吩咐人去寻骨头。
辟如海鱼骨,动物骨,都让他们磨成粉,撒在茶叶的根上。
见着她这般行事,庄时宴看了她一眼:“你确定?”
“确定!”
花念念无比肯定的点头。
忽然想起,当年她娘是何等的绝代风华,再想一想如今的方式,简直云泥之别。
她爹这些年的眼神,好似差了很多。
听见她的话,庄时宴的手不自觉地抚了抚她墨色长发,眼眉微微上扬,可见心情不错。
此时,天色已然微暗。
折腾了这许久,太阳早已下山。
正在花念念和庄时宴准备下山的时候,那边山下半腰处,却传来了喧闹声。
花念念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却没有想到,竟然是方才讥讽了自己的李老又悄悄地上了山,还被人抓到了。
看着李老被人带到了自己面前,花念念站在庄时宴身边,忍不住双手抱怀有些得意地道:“某些人不是,不愿意为花家服务吗?
怎得还匆匆上山偷偷观察,莫不是怕自己丢了活计,便急匆匆地来耍聪明来了?”
李老好歹是一个倔强的老头,怎么会轻易被花念念拿捏了。
听得她讽刺自己,便昂首嘴硬道:“我不过是闲来无事上山来看看,你们到底把茶叶种好了没有,别耽误了时辰,毁了这一亩的庄园,那才是真叫可惜了!”
一个老头,还挺牙尖嘴利,嘲讽刻薄。
花念念才不想理他,看了看天色,便有离开之意。
见着他嘴巴又坏得很,便道:“你既是不愿为花家种茶,那你以后便不能再上山了,从前,花家发你的工钱,以后也不会再发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见着她和身边的那位年轻公子准备下山,李老头急了。
“那茶叶都这般了,你没有处理好就离开,难道不顾这一庄子茶了吗?”
他怎么也想不到,花念念来这一趟,已经将那茶叶的事情解决了。
那边的管事,见着主家都走了,便有几人上前拦住了李老道:“还是赶紧下山吧,如今方管事已然被大小姐赶走,你没有依靠,还是赶紧去其他庄园找个种茶的活计吧!”
郡城大大小小有几十处种茶的民户。
只是有的是山,有的是坡,所以茶质也分个三六九等。
若是不与方文理贪污的那十万两比较,李老的五百文工钱拿得也不算低。
只是人有贪心,欲望不足,便生祸端。
管事们见着李老被主家嫌弃,虽不至于落井下石,但是言语之间总是有些讥讽。
李老头在庄园待得久,因着背后有靠的缘故,日日都被人捧着,哪里能想到有今日。
一气之下,竟然连夜收拾包袱,投奔了之前邀请他去自家庄园种茶的郡守家。
花念念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然是几天之后了。
听见李老离开,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有方氏这样的血脉关系,自然是不能留在她庄子上的,不然很难不会生出祸端。
只是没有想到,方氏竟然拿这个做借口,找花飞鸿闹了一场。
让花念念又被自己的亲爹怪了一顿。
不过,现在的花念念,还不知道将来发生的事情。
她此刻正躺在马车上的软垫内舒舒服服地归家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