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秧推开他,“当然是担心你呗,那你有信心就好了。”
郗困昇把他拉过来。
苗秧哼哼唧唧说:“我关心你呢!”
郗困昇捧着他的脸,“好,谢谢你,我爱你。”
说完,他一懵。
这话不陌生,苗秧经常说,可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有种熟悉感,是从心而外的话,并非是学着苗秧表白。
真奇怪这种感觉。
他把人抱在怀里,捏着他苗秧的下巴亲了亲,苗秧伸手抱住他精壮的腰,“郗困昇。”
郗困昇压着苗秧倒在床上,“嗯,怎么了?”
他撑起来了一些,可刚说完话,脸色蓦然一变。
苗秧正等着他压下来,结果郗困昇脸色一下变白,他一怔,抱住郗困昇,脸色凝重,把他翻过去:“怎么了?”
郗困昇顺着苗秧的力度坐起来,捂着心口的位置,“没事。”
苗秧可不放心,一下扯开他的里衣,摸了摸他的胸口,又凑过去,细细的看,“到底怎么了?疼吗?”
他仰起头,双目都变红了。
郗困昇想把人拉起来,“无事,别担心,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牵引着自己。”
苗秧没有起身,凑过去亲了他的心口一口,“没事就好。”
郗困昇浑身一紧,肌肉瞬间鼓胀紧绷起来,眸色一暗,瞬间把苗秧掀翻。
今晚的郗困昇确实不对劲,很不对劲,他感觉自己处在一种清醒又不不完全的清醒,真奇怪。
苗秧也很烦,而且还有点难受,他往床尾爬过去,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不行,我现在好困,要睡觉了,不闹了郗困昇,太晚了。”
他真的难受,但也没那么难受。
也不知道这种难受怎么来的。
他看着郗困昇,哄道:“你确实有点不对劲,等你冷静了咱们再说,而且这是别人的地盘……啊~”
他惊叫一声,人已经被拉了过去。
郗困昇不过抓住苗秧的脚踝便把人轻而易举抓了过去。
苗秧还挣扎着往旁边爬,被子也不管了就想下床。
可才拉住帷幔,一只粗壮的手臂横过来,圈住了苗秧的腰身,把人勾了回去。
帷幔掀开了一下,又合上,光线被彻底挡住。
郗困昇身体确实出了一点问题,他很躁动,还很烦躁。
而且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凭空出现了另一道力量似的,这股力量仿佛能和自己抗衡,这就很不对劲了。
不仅如此,这股力量让他空前的躁动就算了,看到苗秧就跟疯了似的扑上去。
特别cb。
反正也真的是辛苦了苗秧。
苗秧第二天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在和郗困昇汇报,大概说女王请了她们供奉的神明。
什么神明,真的有吗?
郗困昇没问这些,只吩咐道:“一切照常进行。”
“是。”
很快,殿内安静了下来。
郗困昇起身,走进内室,苗秧也醒得差不多了。
张开嘴,声音哑到他懵逼:“郗困昇……”
他猛地闭上嘴,舔了一下嘴巴。
心想,我竟然没被郗困昇弄死,真是幸运。
郗困昇三两步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抬起旁边的温水,放在苗秧的嘴边。
他刚刚就准备把人叫醒,起来先吃点东西,但有暗卫过来,这才耽搁了一点时间。
苗秧喝了一杯水,吐了一口气,“郗困昇,我迟早被你玩死。”
郗困昇亲他的太阳穴,“不会,舍不得。”
苗秧:“……”他蹙眉,“你昨晚……咳咳,到底怎么了?”
他声音还很哑。
昨晚郗困昇很明显不对劲。
苗秧没空收拾他。
郗困昇也皱了眉:“确实不对劲,不过身体没问题。”
苗秧“呵”一声,确实没问题,狠狠的瞪了郗困昇一眼,大声说:“有问题的是我。”
郗困昇:“……”
苗秧现在全身都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