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见那湖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一般,汹涌地朝着船只灌涌而来,眨眼间,船舱里已是一片汪洋。娄敏中以及其他人虽说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可对于水性却是一窍不通。此刻,他们只能惊恐万分地看着水位不断上升,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阮小七犹如一道闪电般跃上了旁边的另外一条船。他双手叉腰,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大声嘲笑道:“哈哈,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看看现在的你们,还敢不敢如此嚣张跋扈?告诉你们,咱们梁山好汉可不是好惹的!瞧你们刚来的时候,一个个心比天高、目中无人的模样,本大爷早就看不惯了!”
邓元觉气得脸色发青,张开口就要破口大骂。然而,还没等他骂出声来,只听得“咕咚”一声巨响,小船竟然不堪重负,迅速沉没了下去。刹那间,包括邓元觉在内的四个人全都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拼命地扑腾挣扎起来。
祖士远一边奋力游动着,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竟敢这般对待我们,难道就不怕我们教主把你们碎尸万段吗?”
阮小七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方腊那个老家伙要是胆敢踏入我们梁山泊半步,我们定会让他有来无回,把他那颗狗头高高地悬挂在水泊岸边示众!”
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地对骂了好一阵子。最后,阮小七可能是觉得骂得差不多过瘾了,于是挥挥手,示意手下们停止争吵。紧接着,他吩咐手下们将落水的娄敏中等人从湖中打捞上来,并给他们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做完这一切后,阮小七这才让人押送着他们来到了水泊边上。
邓元觉、方杰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路上骂骂咧咧个不停,满心怨恨又无可奈何地离开了梁山泊。
水泊之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难逃徐骏的法眼,对于这些事,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却并未加以管束。其实,他老早之前就对那几个家伙横竖看不顺眼了,竟敢跑到他的梁山泊地盘上来撒野,而且还这般张狂蛮横,目中无人,真当他徐骏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不成!要不是他今儿个心情还算不错,懒得跟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计较,否则依着他往日的性子,早就手起刀落将他们给剁成肉酱喂鱼去了。
就在此时,一道倩影款款而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夏霜。只见她步履轻盈地走到徐骏身旁,徐骏见状微微一笑,开口问道:“此次之事,想必是你授意为之吧?”
夏霜一脸愤然之色,气鼓鼓地回答道:“没错,正是姑奶奶的主意,像这种狂妄之徒,直接宰了才解恨呢!”
徐骏也是随声附和道:“我原本就对与方腊联姻一事毫无兴趣,可没想到这群家伙居然如此嚣张跋扈。明明只是前来联姻而已,却摆出一副梁山是他家后花园的架势,简直无法无天!”
夏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应声道:“哼!他们若是不这么狂妄自大,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被朝廷剿灭呢?起初不过是占山为王,扯起大旗搞点所谓的‘起义’罢了,可一旦得到些许甜头,受到点儿歧视,便开始自我膨胀起来,觉得单凭他们便能轻而易举地夺取大宋的锦绣河山,真是痴人说梦!”
接着,徐骏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如此看来,与方腊结盟之事怕是要化为泡影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必须另寻他法。依我之见,当务之急乃是设法拉拢田虎和王庆二人。毕竟,仅凭我们一己之力,实在难以在这乱世之中站稳脚跟啊!”
夏霜闻听此言,轻点颔首表示认同:“夫君所言极是。虽说此二人均尚未正式起事举兵,但想必其麾下少说也有数万兵马。若能成功拉拢他们作为盟友,倒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稍作停顿,夏霜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微皱继续说道:“然而,我却认为那方腊绝不会轻易罢休。此番失利之后,他们定会返回驻地重细商讨对策,日后恐怕仍会卷土重来。”
听到这里,徐骏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戏谑地调侃道:“哈哈,夫人莫急。倘若方腊等人真的再次找上门来要联姻,甚至妄图谋取正妻之尊,不知夫人意下如何呢?难不成当真愿将这正室之位拱手相让?”
话音未落,只见夏霜美目圆睁,怒不可遏地娇嗔道:“岂有此理!简直痴人说梦!她若是胆敢踏入我院门半步,我定手持长剑将其一剑劈成两半!还妄想让我让出正妻之位,当真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的贱妇!”
徐骏深知夏霜绝非危言耸听,平日里家中虽以自己为主导,但一旦涉及到她的切身利益,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亦会毫不犹豫地奋起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