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抵押物二
苏大讲师在武安镇病发吐血咱们先不说了,就说肖劲一行五个人出门去请大夫。
咱们恭亲王也是社牛,在街上遇到人,不管认识不认识就问你人家可认识神医?可知道神医在哪里?
弄的这些人直摇头?你谁呀?就问我认不认识神医?神医是在大街上能够随便偶遇的吗?你想多了吧,这要是神医满街走那得到了什么神仙国度了。
周护军使的小舅子孙浩终于受不了,挺身而出王爷王爷咱不能这样找神医,就是把嘴皮子磨破了咱也找不到呀,咱得想别的办法。
肖劲这正心烦意乱呢,就这么冒出了大明白,还如此语气不善的教训他,肖劲的脾气也上来了,陡然就怒了“想办法,想办法,这不是废话吗?我但凡有办法,我能够如此不认生的见人就问吗?你起来,别耽误本王爷找人。”
孙浩跟着肖劲走了一年多了,也泼明白肖劲的为人了,王爷着急了会做出非常之举,可本质上还是一个忠厚和善的人,并没有惩罚了谁去,因此也很大胆的回怼了“这么找找不到的,你不嫌弃麻烦,我还怕耽误了苏先生的病情呢?王爷你这事关心则乱呀,请你冷静点!”
肖劲一听孙浩说他关心则乱,也听进耳朵里了,是的呀,我们五个人是骑着马出来的,我怎么就傻了,只在这小破镇上问这些小民呀,想到这层后,也点了点头“我们去更大的镇上找。”说罢就要上马飞奔。
孙浩一把拉住了肖劲的马缰绳“王爷,我们回学院去,不是说山长头发又发作了吗?既然不是第一次发作,学院肯定请大夫呀,给山长治病想必不是什么村医,我们把这人捆了来不就行了吗?”
肖劲一听这话也乐,直拍孙浩的脸蛋,“小孙呀,你小子脑子挺灵光的呀,行行行,这主意好,这主意好,我们就这么干,快快快,你们几个还磨蹭啥呀,赶紧着,回学院!”
剩下的三个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同时念叨“小孙呀,你还真真是个孙子,这主意也太缺德了吧,人家老山长也病着呢,你就这么撺掇王爷去抢人家的大夫!你也是缺德带冒烟了,行吧!王爷都同意我们哪里还敢拦着呢!走走走,咱们哥们跟着!”
一路无话五个人骑着快马赶到了书院后,已经是后半夜,咣咣咣一顿砸门后,才有看门的大爷,一边整理中医,一边口吐芬芳的过来开门,一看是王爷,也立马闭嘴了,不光闭嘴还手脚无措,牙齿打颤来着,肖劲也不搭理他,更没空跟他计较,直愣愣的就往山长的斋社闯。
这时候张王李赵四位讲师正在山长的斋舍侍疾呢,一看肖劲等五个人大马金刀都闯了进来,也是唬了一跳,忙颠过来问“王爷王爷,事情办的怎么样呀,那几个学生救下来了吗?人家同意私下解决了吗?”
肖劲没有空跟他们磨牙“本王亲自去,自然是办成了,苏挺病了,还很严重,让给山长看病的大夫过去给他瞧瞧吧,现在就走了。”
说到大夫四个人都面有难色,肖劲一看他们这么个表情也怒了“不是今天上午你们找过来让苏挺给解决问题的时候了,他不舒服好久了,上次徐成敬被本王踢上房梁他就被刺激好悬没有发病,少废话快点请大夫出来,你们怎可这么无情无义!”
张讲师一看王爷怒了,连忙过来见礼,小声说着“王爷,那个大夫是个庸医,已经被我们困了关在柴房里头了,就等着明天天亮去解送官府呢?怎肯让他去救治苏讲师呀!”
肖劲一听这话也愣了,问道“你们怎么知道他是庸医呀!”
王李赵三个讲师也忙过来说“他说山长现在眼压太高,要刺破眼睛把血放出来,否则山长的眼睛会瞎了。刺破眼睛,还能看到东西吗?我们四个都觉的这医生不是坏就是蠢,就先把他给捆起来先关押在柴房等天亮了在送官府。”
肖劲怒喝道“你们根本就没有让他救治山长,怎就一口咬定人家是庸医呢!你们才是蠢货呢,快快快,把这医生放出来,让他救治山长,出了事情本王负责。”
这几位货也是没有主意的,一听肖劲这么说,也怂了,连忙派人去柴房放了大夫。
这大夫还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因为他清楚今晚不救治欧阳山长,等到明天山长血管崩裂,死于非命,自己更是百口莫辩,一定会被污蔑草菅人命的,现在终于有个明白人把他给放了出来,他什么话也不说了,先救人要紧。
就见那大夫捏着一个金针进行穿刺术,于眼角膜处作微切口,由此切口导出眼内房水,以降眼压。此术需选位精准,技巧高超,人类的眼部构造十分紧密,很容易损伤的。
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只有半盏茶的功夫,大夫就已经做好了手术。一边擦汗一边从药箱里头拿出滴眼睛的药水,吩咐道“山长醒后要清淡饮食,卧床休息,十日之内不要睁眼看物,每过一个时辰就用此眼药水滴眼睛,防止其感染。”
这边大夫刚刚交代完毕,那边肖劲给左右使了眼色,孙浩和张龙已经一人抬一个胳膊抬起大夫转身就往外走。
这大夫也是懵的很,心里说这是让我按照方案治疗了,还继续把我关柴房,如果山长明天转好还则罢了,如果不转好,继续押解我见官吗?
这明明是书院教书育人的地方,怎么比土匪窝还横呀!真真是没天理没天理了,这并州是怎么了,还让不让普通百姓活了呀!
大夫越想越委屈,还没有被抬出屋子呢就痛哭了起来!肖劲一看好好的一个神医给吓哭了,连忙解释“神医呀神医呀!你别害怕,小王是皇帝陛下的亲弟弟,小王是恭亲王,不是怀人,现在着急抬着您走,是苏挺苏讲师他在武安镇病发了,需要您过去救命去,耽误不得呀,请您见谅。”
这大夫一听这话方稍稍安心,语带哭腔的央求着“二位侍卫大人,二位侍卫大人,请您放下愚医,小人华安自己可以走,真的能走!”
孙浩张龙一听他这么说,也就把他放下来,孙浩还一边揉搓着肩膀一边嘟囔,“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们手臂都酸了,我说你小个不高怎么就这么重呢?”
张龙忙跟着搭讪道“他是不高,可是架不住胖呀!一身的肥肉,可不就沉呗!我说你叫华安呀,跟华佗什么关系呢?”
华安都这么客气了,这二位侍卫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华大夫心里也很烦,心里说今天真真是倒霉呀,我本是看望病中医友,就这么好死不死的赶上书院里头的人去请大夫,
没办法只能代替他过来一套,就遇到几个什么都不懂,却爱作威作福的糊涂人呀!现在可倒好,都后半夜了,不让吃不让喝也就罢了,还不让睡觉,非得这么急赤白脸的架着我去救人。
你们胳膊酸,我这一天就吃了一顿饭,我胃还疼呢?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呀!华安大夫只是讪讪的笑着并不回话!
肖劲也知道震惊半夜带着人家大夫连夜出诊也是过分的很,就对孙浩说“孙侍卫,你带着钱呢吧,先把诊金给了大夫,也不能大半夜的带着人家奔波还不给钱吧!”
啥!请大夫的钱由我出呀!大夫是大半夜的奔波,难道我等就不是,不说给点赏钱,还要让我搭钱进去,这算什么八宗事儿呀!
肖劲一见孙侍卫的脸扭曲的变了形了,冷哼一声“本王没有带钱,你先垫上,等见了你姐夫让他补还给你,真真是财迷,看把你给急的,行了走吧,别磨蹭了!”
众人刚刚要走,麻烦事儿来了,这华安大夫不会骑马,肖劲更烦了,怒吼道“套车套车,麻溜着别磨蹭了。”
大半夜的又把马夫与马匹都搅和醒了,折腾了这么久肖劲也累了,他也上了马车,这次他不给别人当肉垫了,而是让孙浩跟着来给他当肉垫,这马车一跑起来,没多大功夫肖劲就呼呼呼的睡着了。
孙浩累个臭死,还得给王爷当肉垫,真真是度夜如年呀!瞌睡虫还直接往脑袋上冲,腿麻都阻止不了犯困呀!
华安偷眼瞧着他,面上没什么,心中却乐的很开心“让你嫌弃我重,现在可到好了更重的王爷就压在你的腿上了。”
清晨的时候王令悄悄的来见司马丹了,虽然雨墨昨天就传过来消息,司马丹让王令离开前抽空来梦蝶庐见他一面有大事情要商量。
可王令一直不得闲,先是雪松千叮万嘱说了很多到并州后的注意事项,王令一边应承着,一边不以为然,我入官场小二十年了,这些事情我还不会处理吗?
痘症刚刚见好,人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呢?怎么就这么爱操心呀!
如果不是你们这两位小爷这么爱管闲事,我好好的御史中丞怎么就要去并州了呢!
其实王令去并州可以说是皇帝太上皇对他的信任,不是惩罚,他虽然只是钦差,只有督导权利,没有决策权利。
可御史中丞本身就有纠察百官、接受申诉、监督法律的执行,纠举违法官员,维护社会公正的职责。
御史中丞作为皇帝的特使,拥有极大的权威。王令能够直接向皇帝汇报工作,不受常规官僚体系的约束。
在执行任务时,御史中丞可以调动地方资源,协调各方力量,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同时,他们还可以对地方官员进行监察和弹劾,确保政策的顺利实施和有效执行。
皇帝派遣御史中丞去并州帮助王爷改善边关人员和装备的任务,御史中丞是可以发挥重要作用得。
就是因为如此,雪松才不顾高烧后的身体虚弱不厌其烦的诉说着自己的见解,可惜呀,可惜!
王令从一开始就没有打听雪松的意见,他就是说的再多,也是白白浪费口舌罢了。
听完雪松的鼓噪后,还得听司马丹的,王令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很。
他知道雪松厚道,嗯嗯的应付着就好使,司马丹可不行,你不够专心,他真的能撕破脸跟你耍,更何况凤翔的案子听说查出来了不少新证据。
王令其实知道皇帝陛下本不想继续查的,都是司马丹知道雪松出痘后,觉的自己八成逃不过了,托孤给皇帝,希望陛下能够查出个真相,才有如今三堂会审!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便此时回京城,只能先去并州帮助恭亲王了!
王令心里头是怪司马丹的,怎么就得非查不可呢!这种事在大顺官场多了去了,就你从小被宠着护着,又常年养在深宅大院里头,见的少,才一惊一乍的。
可相必得罪田雪松,他更不敢得罪司马丹,通过这次通判自杀事件,王令更看的清楚明白,咱们陛下对荣国公那是真上心呀!上心到太上皇都害怕的地步!幸好丹丹虽然任性,本性却干净透明!
王令推开院门,就见梦蝶庐里头小厮们在洒扫呢,王令自己都乐了,听雨墨说是因为少爷觉的公主不在了,丫鬟们还在这院子里头伺候不合适,就让侯夫人把丫头们都派到别处了。
侯夫人自然是把侯府里头最机灵最顺眼的小厮都打发到这里来了。
这清一色年轻小伙子,看着怎么就那么危险呢!
小厮们见到他也忙过来打招呼“王大人好,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荣国公还没有起身呢?”
王令笑着说“你们早呀,他没有起身没关系,我就过来跟他说两句话,我一会就去并州了,临走前见见他。”
他这么说众小厮自然是不敢阻拦了,王令信不走了进去,就见雨墨在往盆里头倒热水。
王令笑到“你来打水,你家少爷可是醒了?”
雨墨一看是他,大喜“姑爷你可来了,昨儿晚上我们家少爷一直等着呢,过来子时才肯睡觉,您怎么昨晚上没有过来呢?”
王令心想,为啥,被绊住了呗,田雪松一直拉着不让走,我也是分身乏术呀!
“对不住对不住,昨儿夜里纯坚一直说一直说,我几次想起身,又想着不能欺负病人呀,就忍着没有抬起屁股!丹丹怎么样,睡的晚现在起的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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